国产微笑_推轩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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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点了关注就是我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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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喻】壁(上)

由鲁迅大大的《故乡》引发的脑洞XD
黄喻年龄差两岁大黄小喻XD
ooc,bug,私设齐飞XD
时间线是民国时期XD
和真实的历史没有半毛钱关系XD
渣文笔不喜勿喷XD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断章》

      喻文州提着行李站在港口的码头上,从鞋尖触地双脚完完全全站在码头的木板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阔别八年的故乡,不禁有点晃神。
    “阿州!这边!”隐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喻文州转身,虽然时隔八年不见,他还是认出不远处站在一辆马车旁的母亲,就好像喻母可以在码头下船的茫茫人海中一眼找出喻文州一眼,母子间好像有一种即使是时间也冲淡不了神奇的默契。

    “妈。”提着行李上了马车,喻文州唤了一声。这一声差点将喻母的眼泪喊出来了:“诶!阿州想死妈了!让妈仔细看看……”喻母扯着喻文州的西装袖子,将喻文州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二十四岁的青年相貌对比起八年前十六的少年好像没什么改变,硬要说出来的话,就是眉目间平添了几分沉稳,可见这八年的留学不仅让他获得了知识,也让他多了为人处世的经验,那一身温和儒雅的气质和倒是和从前一般无二。如果说十六岁的喻文州是一块待打磨的璞石,那么二十四岁的喻文州已经似一块抛光完毕的美玉。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莫若是也。
    “瘦了……”喻母看了看喻文州标准的身材,皱着眉说出了这句中式母亲口头禅。
    “妈……我壮实了不少呢!”八年的时间不见,十几岁正是少年长身体的时候,喻文州的身高体型和八年前增加了可不止一点,可在时隔八年不见的母亲眼里,他就是瘦了。
    “哼,妈说瘦了就是瘦了!”喻母佯怒道,“回去给你好好补一补!国外的饭食能比家里好吗?”
    “成成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喻文州脸上无奈,心里却是暖暖的,母子间的相处模式和八年前一般无二,自己的母亲和八年前还是一个样子,不曾改变,好就像这八年的时间也不曾改变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关爱一样。
    毕竟亲情无关时间。
    喻家的宅子离码头说实话挺远的,喻母便在马车上给喻文州闲扯了这八年来的家常,什么自家老头子又娶了一房姨太太啦;什么对边路秦家老爷的大房和他家里的管事偷情啦;什么给隔壁家打工的小李因为打碎了主人家的一个花瓶被打断了腿啦……邻里邻外八年以来大大小小的事喻母都给喻文州讲了个遍,好像要把八年以来没和儿子讲的话都讲完了一样。喻文州也乐得自己母亲和自己唠嗑,笑着听自己母亲讲,偶尔插着说几件自己在国外遇到的趣事给自己母亲助兴。忽然喻母一句不经意的话让在喻文州国外八年以来都没波动过的心境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阿州你还记得黄少天那小子吗?就大你两岁跟着他爹在咱家打过工的那个,以前天天带着你玩的那个,听说你要回来了家里服侍的人不够,就回来帮忙了!哟呵小家伙十多年不见话还是那么多……”
    黄少天么……
    喻文州脑子里放电影似的闪过无数个片段,片段中的主角,无一不是那个叫做黄少天的男孩。
    喻母接下来说了什么,喻文州已经没心思去听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人的身影。
黄少天。

    喻文州是喻家独子,从小就是家里百般呵护,带他大的碧姨无子,把他当亲儿子照料,更是处处护着都不让他跑去跑那瞎转悠。喻文州也是懂事的孩子,知道不能让家里人和碧姨担心,他性子也是比较安静的那种,平时也就在家里的花园自己一个人玩,认了字之后就在书房里看一些小人书什么的。碧姨就总是和隔壁被自家少爷小姐闹得头疼的佣人们炫耀:“看!我家小少爷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以后可是要考状元的!”这种话听多了,大家也就生出了“哦喻家少爷是要考状元的”的想法,哪家的孩子要来找喻文州玩就会被家中佣人呵道:“哟!少爷(小姐)您就别去打扰人家喻少爷读书啦!”
    话语中几分真诚几分嘲讽就颇有深意了。
    毕竟喻文州当时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再怎么神童字也都还没认几个呢!读什么书呀!
    不过是那些佣人们看不惯碧姨那得意样,故意教唆自家少爷小姐排挤喻文州罢了。
    喻文州自己也是无所谓,和那些碰一下就哇哇大叫说要让自己爸妈收拾对方然后到奶娘那边哭着要糖吃的少爷小姐玩不也无趣,倒不如在家里看母亲给自己买的小人书!
    所以说喻文州和平常有钱人家的少爷倒是不同。他可以抱着小人书在自家花园的石椅上安安静静的坐一天,看着书里的图画猜那些自己看不懂的字的意思可有趣多了。
    不过,喻文州性子再怎么安静,也抵不过那孩童天性,小孩子再怎么乖,也会想有一个好朋友一起玩啊!
    于是当碧姨告诉喻文州新来的长工带了一个大喻文州两岁的儿子一起来帮忙的时候,喻文州可高兴坏了!立马端不住“喻小秀才”的架子,扔下手里的小人书,就往碧姨所说的那个长工干活的柴房跑去了。
    喻文州气势如虹地跑到柴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有点紧张。
    就那种第一次和朋友见面的紧张。
    要给新的玩伴留一个好印象,喻文州捋平了自己刚刚因快速奔跑而微微起皱的衣服,六岁孩童的小脸上带着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踮起脚拍了拍柴门:“请问……”
    “呀呀呀你好你好!你就是咱家的小少爷喻文州对吧对吧!你小我两岁哦你要叫我哥哥!  我叫黄少天!你叫我少天哥哥就可以了……”
    喻文州话都还没说完呢,柴门的门就“哗——”的被打开了,喻文州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开门的那个男孩就叽里咕噜地介绍起自己来了。
    “臭小子你别吓着小少爷!”黄少天的父亲,也就是喻家新来的长工见是喻文州来了,忙上前给喻文州打了个揖,顺带剜了自家儿子一眼。
    “啊啊没事!我是来找……来找少天哥哥玩的!”喻文州忙道。
    黄少天是地地道道的乡下孩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透着机灵,面容清秀。对比起其他那些瘦削的农村孩子,身材算是比较壮实的,可见他的父亲也是十分疼爱他,不舍得让他饿着。身上是最朴素的白衫衣,虽然看起来很旧,但洗得很干净,全身上下清清爽爽的,好像有一种独特的,属于大山里的孩子的灵气。
    听到喻文州是来找他玩的,黄少天可乐了!撂下手里的活不干,拉着喻文州往外跑说要带他去玩,喻文州力气没黄少天大只能愣愣地被黄少天拉着走,黄父叫不住,认命地捡起儿子仍下的斧头接着劈柴。
    小孩子嘛!熟识起来很快,黄少天知道喻文州名字之后就不叫他少爷了,张口闭口阿州阿州。喻文州有了玩伴之后也很开心,天天和黄少天粘在一起,六岁的小孩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通过一声声“少天哥哥”来表达自己对对方的喜爱。
    来自乡下地“孩子王”黄少天知道很多“小秀才”喻文州所不知道的事,在没过小腿的小溪里摸鱼,爬树掏鸟窝,自己起一个窑子焖地瓜土豆芋头吃……这都是喻文州从来没见过的,  因此喻文州打心眼里的崇拜黄少天。
    待喻文州大一点的时候,家中的长辈就不怎么让自己宝贝儿子和下人的孩子天天瞎跑了,就把喻文州送去了私塾读书。喻文州也懂事了很多,小男孩的小自尊心一上来,就不再像以前那样痴痴地叫“少天哥哥”改作一脸正经地唤“少天”尽管唤出名的下一秒会被对方怒搓脸也死活不肯改口叫哥哥。
    “努才比唔大两岁唔……”那时的黄少天已经十二岁了,那双手上因为长年干活而有种那个年纪不应当有的老茧,捏着脸有种粗糙而又很温暖的感觉。
    “我说阿州你怎么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呢以前一看见我就甜甜地叫‘少天哥哥’的阿州哪里去了大两岁也是大呀难道两岁的年龄差还不能让你叫出那一声哥哥吗……”
很快喻文州的反驳就被黄少天的话给淹没了。
    黄父对自己儿子敢怒搓小主子的脸的行为感到很心累。
    所以说当时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关系根本不像是主仆,更像是朋友和兄弟。

    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喻家父母对喻文州的关注越来越多,要求也越来越严格,有时候将喻文州关在屋里,背完书才可以出去玩。喻文州当时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性子再沉稳在家背一天的书也会腻不是,于是当背书背得心烦的时候喻文州干脆把书一合支着脑袋在外面看起风景来。
    喻文州的房间在二楼,通过窗户往楼楼下看就可以看到喻家的花园——也可以看到在喻家花园里干活的黄少天。
    黄少天每天好像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在花园里忙上忙下,给这丛花浇浇水,给这棵树修修枝……有时候喻文州背书背累了就抬头看看窗外在干活的黄少天,来自农村的少年有着富家少爷喻文州所没有的壮健体魄,因为干活时只穿一件白色的背心,所以双手伸拉时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可见;满头大汗时随意地掀起衣服的下摆擦汗时,可以看见隐隐若现的腹肌。
    喻文州觉得看着黄少天自己就好像获得了和黄少天一样的活力。
    明明是这么一个聒噪的少年,却可以给喻文州一种心安的感觉。
喻文州觉得黄少天就像每天清晨准时洒在喻文州窗台上的阳光一样,给喻文州一种别样的温暖和力量。
    有时候黄少天会发现喻文州对他的注视,便转过身对楼上的喻文州挥手:“诶!阿州!!——”
    少年身后是春意盎然的花园,
    少年本身是穿梭于花园的阳光,
    小太阳朝着喻文州肆意地笑着。
    喻文州被小太阳的光给感染了,
    他站起来,往窗外探出头:
    “诶!少天哥哥!!——”

    再美好的故事也有结局。
    喻文州十四岁的时候黄少天乡下的老家好像出了变故,具体什么事情喻文州也不清楚,只知道当时的黄父很紧张,和喻家结算完工钱就匆匆忙忙地带着黄少天连夜离开了。
事发突然,喻文州那天晚上入睡前还惦记着黄少天今天和他讲的鹧鸪鸟的窝,指望着明天黄  少天从鸟窝里掏小鸟给他玩呢!
    可是第二天早上就得到了黄少天父子离开的消息。
    那是喻文州懂事以来哭得最凶的一次,哭的喻母心肝都要碎掉了。
    后来家里的管家方叔拿了一封信给喻文州,说是黄少天给他的。
    喻文州抹了把眼泪赶忙拆信,信上歪歪扭扭的“阿州”两个字格外显眼,方叔说那天晚上黄少天要走的时候火急火燎地找到佣人里少数几个识得字的方叔代笔写了这封信,写名字的时候非要自己亲自写,乡下孩子黄少天哪里识得几个字?他就会写自己名字而已,当时喻文州叫黄少天写他的名字,黄少天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抱怨喻文州名字比划多,喻文州无奈就只好教黄少天写了“阿州”两字,于是这成为了黄少天除了“黄少天”这三个字以外,唯二两个会写的字。信的内容大概讲的就是黄少天要回乡下了,让喻文州一定要想他,一定要来他家那里玩什么的,扯七扯八说了一大堆,帮黄少天代笔的方叔说自己当时头都大了,“要不是我挑了那小子说话的重要地方写,这信至少也要多四页纸。”这是方叔的原话。
    喻文州记得自己那天晚上是抱着黄少天的信睡的。
    从此喻文州和黄少天就再也没联系过。
    从少年到青年,也有十年的时间没见了吧?
    喻文州重来就没有断过对黄少天的思念,黄少天给他的那封信即使他在异国求学也被仔细地收在喻文州的公文包夹层。
    十年后的今天,喻母告诉喻文州,黄少天要来。
    喻文州怎么能不高兴?
    那是他童年最好的玩伴,这十年来最思念的人啊!

   

    喻母看喻文州忽然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就在止住了话头,给喻文州一个安静的空间。
    一回到家,喻文州放下行李,听完碧姨的唠叨,和喻父道过平安,讲了出国以来的情况后,便赶忙询问喻母黄少天在哪里。
    “你这孩子,从小就和黄少天秤不离砣。”喻母打趣黄少天,“刚刚和你爹讲话的时候,我看你满脑子都是你的少天哥哥。”
    “哪有……”喻文州辩解。
    “好啦好啦!刚刚听方叔说你少天哥哥去柴房帮忙啦!你去那里找他叙旧吧!”
    柴房,又是柴房呢!
    喻文州第一次见到黄少天的地方,,在那里他将会有一次和黄少天相见。
    想到黄少天,喻文州加快了步伐。
    又一次来到柴房门前,心情早已与幼时不同。
    第一次带着期待和紧张,第二次带着思念和欣喜。
    喻文州抬手轻叩门扉:“请问……”
    门“吱呀——”一声地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纪比喻文州年纪稍大的青年,头发乱蓬蓬的,一看就是主人没有用心打理过,乱发下的眼睛倒是清亮的很,面容也算得上清秀,但在下巴右边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疤,白衫的袖子挽到胳膊上,黑色的棉裤洗的有点发白,脚下踏着一双有点旧的草鞋,
    黄少天,
    喻文州十多年不见的黄少天。
    虽然时隔多年不见,喻文州还是一眼就认定,这就是黄少天。喻文州上前给了黄少天一个礼节性的拥抱:“好久不见少天哥。”
    喻文州来柴房的路上还想过再次见面要怎么称呼黄少天,唤“少天”觉得不够特别,叫“少天哥哥”又觉得太过幼稚,干脆折中叫了声“少天哥”。
    青年黄少天对比起幼时看起来瘦削了不少,喻文州轻拥他的时候隔着衣料感受到他突起的骨骼。
    黄少天不着声色地推开了喻文州:“阿……少爷你回来了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我十几年没看到少爷了听说少爷出国留学了少爷就是厉害啊十几年不见了少爷还是那么俊哈哈哈我说少爷你从国外回来就和他们那些洋人一样见面抱一个真是的哈哈哈我这件衣服脏怕弄脏了少爷的衣服……”
    喻文州被黄少天张口闭口一个少爷弄糊涂了:“少天哥,和以前一样叫我阿州就好了呀!”
    “那哪能和以前一样呀!”黄少天连忙摆摆手,“小时候不懂事哪里注意主子和下人的身份规矩不能乱还有少爷您别叫我少天哥了哪里担待的起啊少爷您叫我黄少天或者小黄都可以啊……”
    “少天哥……”喻文州还想说些什么,他觉得黄少天变了,和以前的黄少天不一样了。
    “哎呀呀少爷你看你我说你怎么到柴房来找我了这里脏死了可别弄脏了您的衣服您那衣服我看着挺贵弄脏多可惜……”
    喻文州忽然觉得心里一空,这就是现在的黄少天吗?这就是自己思念了十几年的少天哥哥吗?那个像阳光一样,大笑着唤他“阿州”的少年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和从前那样不停地说着什么,不过他的话语间再也没有“阿州”和穿过花园的阳光,有的只是那一声声生硬的  “少爷”和无尽的陌生。
    明明喻文州有那么多国外的趣事,近来的见闻要和黄少天讲,但他现在又好像开不了口了。只能听黄少天在那边不停地讲 
    喻文州最后失落地离开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得黄少天变了,明明黄少天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或者说和以前一样聒噪。
    其实他也清楚是这个阳光一样的少年改变了自己融入了那时无光的社会。
    但他还是很失望,毕竟他是那么地思念那个给他掏鸟窝,带他焖土豆,陪他走过童年的少天哥哥。

其实有很多事是喻文州不清楚的,
    就像喻文州不清楚他来时黄少天是多么地想再次地搓他的脸;
    不清楚他唤“少天哥”时黄少天的心跳加速;
    不清楚黄少天叫出“少爷”二字时黄少天内心的颤抖;
    不清楚他走后关上柴房门的黄少天是如何靠门缓缓瘫坐在地上;
    不清楚靠门坐在地上的黄少天是如何轻唤着“阿州……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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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开始写这篇文后我无法正确看待迅哥儿和闰土了……
黄少天的做法是有隐情的……剧情狗血……
下一篇我估计要码一个星期_(:з」∠)_但如果有小红心和小蓝手投喂的话我会码的很快的(gun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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